“救人。”
“等我。”
......
锈湖。
江歧浸泡在湖水中,已经不知多久。
时间的流速,在这片天地被无限拉长。
连同痛苦一起。
他浑身血肉被彻底剥离,只剩下一具森然的白骨。
冰冷的湖水顺着骨骼的缝隙流淌,带走最后一丝温度。
但这远不及灵魂层面的折磨。
透支权柄的反噬,让他的灵魂布满裂痕。
铜锈成了唯一的粘合剂。
锈迹强行缝合着他即将崩碎的意识。
每一次粘合,都伴随着将灵魂碾碎重组的剧痛。
在这股足以让人发疯的剧痛下,江歧只是静静地躺着。
他左眼眼眶里刚刚蠕动长出的一点血肉,是唯一还像活物的地方。
他睁着初具雏形的左眼,望着亘古不变的青色苍穹。
记事本突然在半空中显现,自动翻开。
斑驳的锈迹在纸页上缓缓蔓延。
【处理得不错。】
江歧刚长出的左眼微微动了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