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没敢上前搀扶,只是将情报轻轻放在了枕边。
“多久了?”
江歧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。
“刚好二十四小时。”
傅仁立刻回答。
“您单独为我打开门,降临污染区边境后。”
“我带着您一路返回第八区,暂时在这里落脚。”
他没等江歧发问,继续补充。
“我留下了一缕剑意,没人靠近过。”
江歧轻轻点头。
他闭上眼,灵魂的剧痛与身体的虚弱一波波涌来,冲击着他紧绷的意志。
屋内一时间安静得可怕。
傅仁在汇报完后,见江歧没有新的指令,便安静站在原地。
他的目光落在江歧苍白的脸上。
这短短二十四小时里。
他脑海中无数次闪过世界崩塌的末日景象。
傅仁反复了梳理着中央碎境的一切。
过了很久,他才试探性地吐出两个字。
“禁区?”
江歧的眼皮动了动,再次睁开,算是默认。
契约已成,无需再隐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