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不可能坐视你发动内战。”
秦天阙一针见血。
“他们是总署的刀,不是你的。”
江歧在对面落座。
“从听说裁决院这个执法机构起,我就一直在想一件事。”
他盯着桌面跳动的烛火。
“到了检察长级别,测谎难有意义。”
“可......”
江歧看向秦天阙。
“契约的另一端到底要有什么东西,才能拴得住至少两位审判长,十位裁决官?”
秦天阙没说话,等着他的答案。
“直到走完中央碎境这一趟,我才想明白。”
江歧低声笑了笑。
“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裁决院内部的绝对纯净......”
“来自永失之痛本身。”
这句话一出,傅仁的身体微微一僵。
对面,秦天阙的视线也终于从江歧脸上挪开,落在了摇曳的烛火上。
“当一个族群,世世代代都为总署战死。”
江歧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“祖辈死,父辈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