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狱。
血海翻涌,狂风自巨大的狱门缝隙中呼啸而出。
暗红的锁链在风中碰撞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直到此刻,江屿也意识到了当前的死局。
她看了看门上的黑铁大锁,又转头看向江歧。
“那这怎么办?”
江屿拽了拽江歧的衣袖,小脸上满是焦急。
“两头都走不通?”
“拿不出雷耀矿石,大家伙就出不来。”
“可大家伙一出来,张凡海立马就知道你没死。”
“我们不就白忙活了?”
江歧盯着被锁链缠绕的狱门,没有第一时间回应。
狂风吹动他的衣摆。
当对手已经预判到了后手,甚至主动为你铺路时。
顺着张家的剧本走,就是自取灭亡。
他尝试跳出原本的逻辑。
“如果我是张凡海,坐镇总署权力中心......”
江歧轻声自语。
“此时此刻,我会做什么?”
傅仁站在后方,回想着曾经在第一区与张家接触的种种细节。
张凡海掌控后勤部,总署上下所有资源的调拨都在他的一念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