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妹的能力对秦天阙这么重要,可四弟为什么......”
他没说完,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。
作为傅礼的亲弟弟,傅智在监狱里怎么会走到心存死志的地步?
江歧头也不回。
“关心则乱。”
他的视线掠过的两侧的栅栏。
“你只注意到傅礼对监狱的价值。”
“但站在傅智的角度,他看到的又是什么?”
这句话让傅仁的脚步一乱。
江歧不紧不慢地走着。
“对他来说,大哥二哥惨死,家破人亡。”
“最小的傅信背叛血亲,接受世家招揽去了第五区,成了总署的走狗。”
“三姐傅礼被检察长看重,也离开了监狱。”
这几句话,让傅仁的呼吸骤然停顿。
从中央碎境至今,他甚至没机会和傅礼好好说上几句话。
他只知道傅信还活着,却不知道这一路究竟发生了什么!
傅仁微微垂下头,声音发颤。
“五弟他......为什么?”
江歧的脚步放缓了些。
“最先离开的傅信,用几年时间,获取了第五区督察局长安黎的信任。”
“......然后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