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歧停下脚步,伸手拍了拍傅仁的肩膀。
“作为唯一留在监狱里的人。”
“傅智既不知道你还活着,也不知道傅礼在外界的生死厮杀,更不知道傅信的忍辱负重。”
江歧看着傅仁的眼睛。
“死亡,背叛,抛弃。”
“他的死志,源于这十五年来还在不断叠加的永失之痛。”
傅仁猛地抬起头,眼中的悲痛被一抹清明取代。
“您突然跟我说这么多,一定有事要交代。”
江歧点头。
“你和傅智,绝不能相认。”
“并且。”
“从现在开始,你必须控制自己的所有言行,不能露出任何破绽。”
傅仁刚要开口,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连七席都暂时不能回归。
当下的保密,比任何事情都重要!
傅礼绝对安全。
而外界,他们三人同行。
除非旧王亲至,否则不可能被抓住痕迹!
理智在疯狂叫嚣着隐忍。
可压抑了十五年的血肉亲情,却在胸腔里疯狂冲撞,撕扯着他的神经。
傅仁最终还是闭上眼睛,重重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