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智顾不上牢房里耗费心血拼凑的实验残骸,也顾不上早已被掏空的身体。
他光着脚,疯了似的朝前追去。
急促踉跄的脚步声,在空旷的通道里突兀地回荡。
听到后方传来的动静,傅仁紧绷的身体终于微微放松。
他刻意放缓了脚步。
直到傅智摇摇晃晃地追到身边,脚下一个不稳。
傅仁一把伸出手,稳稳扶住了他的胳膊。
触碰的瞬间,傅仁眉梢下压。
这哪里是一条手臂。
隔着单薄的囚服,他摸到的只有一层皮贴在骨头上,硌得他手心生疼!
傅智眼睛里燃烧着烈火,却又死死压抑着情绪。
“她那么强!”
“在这狱中,她昼夜不停地修炼!”
声音的嘶哑不停。
“只要秦检察长给出机会磨炼,她从不拒绝!”
“每一次......”
“每一次都打到半死才肯停下!”
他偏头对上傅仁的侧脸。
“傅礼......”
“傅礼......”
他几次重复这个名字,却怎么都说不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