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光垂落。
傅智和阴怀川的残躯,顷刻间被一层模糊的金色光影笼罩。
两人与黑金长桌拉开了无尽的距离,隔绝在独立空间内。
江歧拿起长桌上的图纸和清单,推到李镇面前。
“整个总署,除了研究院,只有我这里能治。”
“我去抢!”
李镇盯着清单,已经料到了江歧后面要说什么。
“不论什么资源!不论要多少!”
江歧却抬手打断了他。
“资源我出。”
四个字,让长桌旁的呼吸齐齐一滞。
“但对阴怀川的治疗,必须分阶段。”
“当下只是第一步。”
“全面检查他的残躯,确认最终的治疗手段。”
李镇撑着地一点点站起。
他没再多说一个字,只是冲着江歧重重敬了一礼。
郑如来伸手搀扶,让他摇摇晃晃地坐了回去。
“雾先生。”
楚承昭盯着主位,重复了刚才的问题。
“内圈之战,究竟因何而败?”
江歧靠在椅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