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江屿化作流光,彻底消失在夜幕深处,傅仁还盯着江歧的侧脸。
“除了墓组织的动向,您还要单独试探郑司令?”
江歧没有回答,迈开脚步,踩着松软的黄沙往前走。
他的步伐不疾不徐,但每一步落下,体内紊乱的力量就重新整合一分。
“边境这四位司令,你觉得如何?”
江歧的声音飘来。
“不知深浅。”
傅仁跟在身后,给出了评价。
他回忆着十五年前的细节。
“我当年拿下学府大比冠军之时。”
“卫,楚,郑,三大军团早已声名赫赫。”
“只有李字军团,最后扬名。”
江歧脚步不停。
“也就是说,李镇和阴怀川镇守边境的年限,很可能不足十五年?”
“是。”
傅仁点头。
江歧没再说话。
夜幕沉沉,四野死寂。
远处军营的光亮,在这广袤的无人区里,只剩一团模糊的光晕。
走出很长一段距离,江歧才再次开口。
“那便对得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