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出手指,轻轻敲了敲桌面上已经被揉成一团的情报。
还未开口,江歧反手一挥。
唰!
剩余三张写满字迹的纸页,贴着黑金桌面滑到姜玄戈面前。
姜玄戈低头看去。
只一眼,阁楼内的温度骤降。
他每看一行,周遭的气息就冰冷一分。
肩头的太虚鸟往他脖颈处缩了缩,收紧了半透明的羽翼。
墓组织。
王庭。
窃门人。
随便拎出一个都能让总署震动的情报,在这几张薄薄的纸上铺开。
他的视线最终停在了最后一行。
“掠夺一切的新王?”
姜玄戈抬头,视线越过江歧,直指后方的傅仁。
“你斩得了它?”
傅仁对上这位五族家主的视线,摇头。
“阴参谋不惜自爆,试图强行摧毁新王的力量源泉。”
“我拼尽全力,也不过拖延了它几分钟。”
“......然后呢?”
傅仁看着前方江歧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