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玄戈坦然点头。
“连女儿在你身边,我都未曾亲自出面。”
“何况毫无关系的裁决院?”
江歧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。
“司湛是谁的人?”
这个问题似乎让姜玄戈有些意外。
但他给出的答案,却又一次超出了江歧的预料。
“谁都不是。”
他回答得毫不迟疑。
“司湛出身苦寒,一路走来,与五族没有任何瓜葛。”
后方,傅仁彻底愣住了。
关于大阵根源,关于裁决院内幕。
作为当代家主,姜玄戈都坦言有所不知。
关于当代审判长的答案,他却如此笃定!
可司湛偏偏真的记得一切!
“果然......”
江歧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下了。
如果司湛是五族之人,又怎么会毫无防备地对兰穆远承认自己还记得家人?
一旦排除五族,范围便剩得极小!
“你已说服了军团和监狱?”
姜玄戈没有在司湛的话题上纠缠,他看着江歧,突然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