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玄戈抬起头。
“看着他们一个个在痛苦中死去,看着他们每走一步,都离怪物越近。”
“你会怎么选?”
江歧没有回答。
他身后的傅仁却不自觉低下头,看向自己布满老茧的手。
如果被诅咒的是傅智,是傅礼呢?
纵使他们身不由己。
纵使,错在百年前的自己!
自己......真能放手不管吗?
傅仁的呼吸一点点变得粗重。
晋升者要怎么才能主动站到自己的永失之痛对面?
更何况,五族统治百年!
断路的王座,断路的巨头,他们下方早已儿孙满堂!
对力量的贪婪,对失去亲族的恐惧。
这两样东西,足以逼疯任何人!
这群人必定会寻求任何极端的手段,以打破枷锁!
姜玄戈看着沉默的两人,幽幽一叹。
“断路之时,走得最远的那群人,才更无法放弃。”
“那你呢?”
江歧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“论实力,论地位,整个姜家有几人能跟你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