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动七席的根基,姬家去跟他们碰?”
姬宙被噎了一下,没再作声。
长发男人继续往前走,两侧光影中的暴雨愈发磅礴。
“如今七席已死,裁决院被拖在监狱。”
“兰穆远那老不死的虽有警觉,可后手已破。”
“各区的检察长各自为政,就算辖区里翻了天,他们也绝不会向总署求援。”
他顿了顿,给出了结论。
“现在,才是最好的时机。”
“那是姬家在中央碎境早有布局!”
姬宙拔高了音量。
“若真让江歧那小子大胜而归,你们还能走得这么安稳?”
长发男人毫不在意。
“李家纵火,姬家灭沈。”
他只用一句话,就让姬宙闭上了嘴。
“分工不同而已。”
长廊似乎永无尽头。
两人沉默着向前。
两侧光影中的黑暗越来越浓。
雨水和月光诡异交织在一起,画面扭曲,透着不祥。
“第四区......所有人都被拉进梦里了?”
姬宙扫视着光影中刺眼的月光,起了疑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