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段明远的性格,注定成不了领袖。”
“辅佐你,对他也好。”
江歧正要开口。
陈仁却从空间装置里,取出了一套全新的督察服。
黑底,红线。
这衣服一现身,实验室的光线诡异地发生偏折。
幽蓝的仪器光被强行排开,以陈仁的手为中心,周围的空间陡然一沉。
黑色的布料不反射任何光线。
边缘勾勒的红线,却在内部缓缓游动。
“我这人你知道,好面子。”
“当时我寻思着......”
“你有了名头,当了首席,总不能每次打完架,都披着一身破烂回来吧。”
江歧盯着他破损的镜片,还有脖颈处大片的焦黑。
“那还把自己弄成这样?”
“害,别提。”
陈仁满不在乎地挥挥手。
“他们三个......”
“都曾是某个时间段内,总署同阶最强。”
“我不是。”
“但这东西,天下只有我拿得出来。”
随着陈仁将衣服展开,实验室的光线一寸寸暗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