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没有。
他晃了晃还被禁锢的左手,只有枷锁的冰冷触感无比真实。
张宝山说过的每一句话,在江歧脑海中逐一回荡。
饥饿的牢笼?
梦境的枷锁?
自己究竟被封印在了某种阵法深处,还是一段记忆里?
江歧眼神彻底冷了下来。
可他没有丝毫停顿,翻折身体,开始用白骨拼命撕扯左手上的锁链。
“一个能隔绝禁区的虚假世界......”
他像是感觉不到疼痛,动作近乎癫狂。
“唯一真实的封印,究竟是什么东西?!”
忽然。
江歧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。
极远处,传来了一阵微弱的声响。
......
沈月淮踩着霜华,一步步艰难前行。
崩坏的余波还在四周肆虐。
狂暴的气流不时撕裂空间,却在靠近她周身时化作清风。
“再这么走下去,你会死的!”
“我说了,我只能给出一个大致的方向,根本没法确定!”
月光中,塞勒涅的声音满是怀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