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家族地,已成峡谷。
最底部,姜尚断裂成两半的身躯彻底凝作青铜。
咚......
一声沉重的心跳,于天地间震鸣。
咚!
月之雨下,天光转暗。
天地蒙上了一层泛黄的旧色,万物轮廓愈发模糊。
“小辈......好胆。”
中正平和的声音响彻暴雨。
仅仅四个字,竟将王座的战场全都硬生生压回了大地。
白玉台底,沈云和卫景齐齐向后连退五步,才勉强抵住这份威压。
他们身后,池衍秋已盘膝坐下。
她闭上双眼,不顾一切地将墨绿星芒灌入四人体内。
持续的治疗下,姜玄戈胸口的血洞终于长出了第一缕肉芽。
“王座四境......”
心跳间隙,姜玄戈声音嘶哑。
“总署百年,无人触及。”
“五祖,恐怕早已问鼎!”
暴雨中飘起漫天米色的纸屑。
纸张细碎,神之雨却无法浸湿分毫。
观礼席上,所有晋升者再度被压迫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