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仁浑身裹满了纱布,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。
他挣扎着想要坐起。
傅礼一直注意着这边,立刻快步走来。
“大哥。”
傅礼伸手托住傅仁的后背,动作放得很轻。
“我傅家的恩人......”
傅仁看着傅礼眼眶的红意,声音沙哑。
“是不是死在了第一区?”
傅礼没有接话,沉默着点头,小心翼翼地从身后将傅仁扶起。
傅仁看着前方本该属于七席的背影,只觉得心中一片迷茫。
完好的大剑就在身旁。
他一点点从大剑两侧的锋芒上扫过。
......怎么会?
他竟记不起自己是怎样恢复的,更记不清这柄剑,来自哪里。
可一个称谓烙印在脑海中,盘旋不停。
“先生......”
傅仁靠着傅礼的手臂,抬头望向天际。
苍穹下,江水奔流不息。
“这是你的手笔吗?”
左侧,火星一闪,雪茄点燃的声音响起。
在傅礼的帮助下,傅仁艰难侧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