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小臂,皮肤充盈,肌肉线条分明。
“......何等神力?”
兰穆远的声音里透着压不住的感慨。
“逆流三十年的生机与力量,却真的在我体内停了下来。”
墨垠眼中刚亮起光,兰穆远却话锋一转。
“大战最后,司湛那边问出什么了?”
听到这个名字,墨垠眼中的光芒又是一黯。
“司湛眉心没有黑血。”
“直到我亲手捏碎他的心脏,才真正确定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翻滚的江浪。
“他不是伪人。”
兰穆远面露意外,却没有打断。
“司湛的家人和我们一样,都是由五族借着各种手段征调,然后暗中杀死。”
“最后,被埋入了农田里。”
江边的风忽然大了些,吹得两人的裁决长袍猎猎作响。
“继续。”
兰穆远只吐出两个字。
“司湛是活着自愿投身墓组织的。”
墨垠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胸腔里的翻涌。
“他说,叶烛阡拥有彻底模糊生死界限的能力。”
“世间唯一能扭转永失之痛的权柄,就在真正的大墓深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