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歧停在原地,任由气浪拂面。
“禁区之间也分高低。”
第四使徒的声音愈发浑厚,从四面八方同时压下。
“作为禁区行走......你又排在第几?”
江歧淡然回答。
“若凭年岁,我最末苏醒。”
血海嘶吼。
“若论权柄?”
“若论权柄......”
江歧盯着翻涌的浪涛,竖起一根食指。
指尖之上,黯焰燃起。
一点青铜之火直直坠入了无边血海。
“自我睁眼,再无天命。”
“......嗯?!”
血海中,一个惊愕的音节刚刚升起。
浪涛骤停!
星空之下,无边无际的血海瞬间被黯焰点燃。
连绵不绝的殿宇在燃烧中飞速腐朽,整个暗色世界化作灰烬,顷刻凋零!
......
江歧睁开了眼睛。
头顶的星辰不再,天色昏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