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自一个......非常遥远的地方。”
话音刚落,两把玉勺凭空落入玉盘边缘。
藤蔓上枯朽的眼睛终于从食物上挪开,怔怔看向江歧。
“毕竟,这世上没人能毒死您。”
江歧的眼神柔和。
“要试试吗?”
枯朽的藤蔓末端在半空中停滞了片刻,最终缓缓探出。
藤蔓卷着玉勺有些生疏地舀起一勺蛋炒饭,送入树皮凝聚的口中。
“......嗯?”
玉勺再次探出,舀起一大口裹满红油的豆腐。
“......嗯!”
辛辣与酥麻在口腔中交织,种种从未体验过的味觉风暴,颠覆了源自祖庙的认知。
藤蔓挥舞的速度越来越快,在两个盘子间来回穿梭。
江歧右眼视线微微聚焦,另一只玉勺凭空悬浮而起。
玉勺将蛋炒饭和麻婆豆腐各盛了一半,送入他自己口中。
江歧闭上了眼睛。
霸道的椒麻侵占舌尖,葱香与蛋香在齿间回荡。
......就是这个味道。
他时而蹙眉,时而无声一叹。
两年来,他从未咀嚼得如此仔细。
高墙下,一人一树就这么沉默进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