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徒扫视着江歧已经完全褪色的身体。
“你要把截断星门的最后一次机会用在他身上?”
江歧摇头。
“浪费。”
他没等使徒追问,继续抛出条件。
“第二,远离王庭,确保其他使徒无法察觉战场真相。”
“也不难,祖庙的禁术无人可查,但事后如何解释?”
“简单。”
江歧望向远方。
“推给黑夜派系。”
“就说......原始神灵早已针对继承者,暗中布局。”
在使徒开口前,江歧先一步继续。
“三位星空权柄的继承者同时遭祸,绝非意外。”
“我能百分百肯定,第三殿和黑夜派系有勾结。”
“到时候,最着急阻止查清真相的,必然是赫格赛斯。”
第二使徒推敲着其中的可行性。
“凡入世,必留痕。”
“纵使作伪,可神性呢?”
“也不难。”
江歧的右眼刚看向空地,第二使徒便似有所感,层层藤蔓瞬间聚合,将所有气息封锁。
记事本翻动,转瞬之间,一袭月白衣便落入了现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