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使徒大人,这话可就伤人了。”
江歧睁开眼,视线穿透氤氲的水汽和云雾,落在池中沉睡的江屿身上。
“星门截杀,与诺梵合作......”
“就像天门外的那只蜘蛛,第三殿一直在我的雷区上蹦跶。”
江歧看着水面上泛起的天青色光晕,直到轮椅在琉璃池前停稳。
“能获得什么不重要。”
“但第三殿的倒台,对我很重要。”
他转过头迎上高墙暗绿的眼眸。
“更重要的是,您愿意在谈判开始前先治疗我妹妹。”
“尊重是相互的,我很感激。”
不等净化巨藤回应,一枚折翼的剑徽出现在了江歧掌心。
已经升空的藤蔓上,苍老的面容骤然眯起了眼睛。
归庭不足一日,便连这东西都搞到了?
“使徒大人,您都听到了吧?”
江歧低头对着剑徽开口。
“这场戏,一个巴掌可拍不响。”
短暂的死寂过后,血池翻滚的粘稠声响从剑徽另一端传来。
“好小子!”
混乱的叠压之声在高墙下方回荡。
“说吧,要我和老二怎么配合?”
如此称呼,轮椅上的江歧身形一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