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计划里可没这部分。”
第二殿,天青琉璃池前,一枚悬浮的剑徽中血海翻腾不断。
刺鼻的血腥气息,几乎快盖过了池水的生机。
“去不去?”
见第二使徒不答,第四使徒的声音愈发兴奋。
“这晶石一脉的老东西还算有种,敢打!”
剑徽内的血浪忽地一缓,语气也跟着沉了下去。
“只是真惊醒了主宰大人,恐怕就难收场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
粗壮的藤蔓上,满是皱纹的脸悬停在池水正上方,却没有看池中疗愈的江屿。
第二使徒的声音里满是不解。
“我总觉得......禁术好像受到了干扰。”
此话一出,剑徽另一头的血浪平息些许,第四使徒的声音也凝重起来。
“除秦天阙外,污染区中还有圣朝之主复苏?”
“与战力无关。”
藤蔓微微摇晃。
“只是把他们拉回王庭的消耗,超过了正常的十倍不止。”
“就像......传送持续了很久很久。”
“这不更说明有东西在跟你角力?”
第四殿中,神像脚下的血池波动得愈发频繁。
“能跟你拉扯的,绝非人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