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歧望着在不断挣扎却又不断失败的安淼,看着她在地上抓出一道道血痕,微微摇头。
“不信。”
污染之下,永失之痛周而复始,已经在侵蚀安淼的神智。
察觉到她愈发僵硬迟缓的动作,江歧收回了视线。
......雕塑家么。
多位殿主注视下,绝不能再进一步展现善意。
下一瞬,他的声音穿透了无尽的呓语,径直在安淼耳边响起。
“事在人为。”
魔女没去管地上挣扎的安淼,反而重新打量起江歧,兴致再度攀升。
“你喜欢坚韧的仆从?”
她上身微微前倾,毫不顾忌地贴近。
“我可比她们......坚韧多了。”
江歧却没接话,依次打量着前方恢复如初的五官与脖颈。
伤势全无!
一切爆裂的碰撞,都没能在她五官上留下任何痕迹。
如此近距离的斩击,脖颈处竟连一道白痕都没能留下。
内里空洞,截面瓷白......
这家伙的本体究竟是什么东西?
魔女感受到江歧的视线,反而扬起下巴,大方展露着脖颈。
“看能看得出什么?”
她甚至主动伸出右腿,肆无忌惮地抬到江歧身前,诱人的轮廓一览无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