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撇了撇嘴,又补了一句。
“再说,七席里现在没法下地的又不止我一个。”
郁简瑕一把揪住了他的头发。
“跟萧橙橙比?你还要不要脸了?”
段明远抓住郁简瑕的手腕,嘶牙咧嘴。
“要啊!怎么不要!”
他忽然加大了声音。
“我可是特地让池检察长先从脸开始治疗的好不好!真是的。”
“这叫战略性恢复!你懂什么......”
郁简瑕忽然松开手,也停下了脚步。
周围的虫鸣声不知何时停了,只剩清冷的月光铺满整条小径。
“没错,我爱你的英俊。”
她突然开口,声音很轻。
“但也爱你垂垂老矣。”
段明远浑身一颤,脸上的玩世不恭瞬间褪去。
“没想到吧?”
郁简瑕看着他僵硬的模样,笑意狡黠。
“大战之下,你让墨裁决官转交的那封信,我收到了。”
她取出一封点缀着焦黑与血迹的纸页,在段明远眼前晃了晃。
“我爱你的轻佻势利,也爱你为大义不停。”
“能再相见,我很庆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