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境的位置?王庭的动向?
这种级别的秘密......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告诉了自己?
短暂的犹豫后,事关总署存亡,沈月淮还是决定追问。
“它们什么实力?”
“类似七席,王庭称之为继承者。”
江歧毫无隐瞒之意。
“当初的雕塑家,就是此级别。”
不等沈月淮消化,他直接举例。
“七席里,雕塑家无意追杀的情况下,段明远能重伤逃生。”
“盲女有机会全身而退。”
两人一路并行,夜风不断吹动沈月淮的长发。
时间又像回到了学府大比之前。
沈月淮始终沉默地听着,江歧则不疾不徐地逐一讲解。
“......总之,七席之下,全都撑不过一个照面。”
“和石末碎境一样,面对继承者,数量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“所以到时候,实力差的就别进去了。”
当沈月淮消化完这巨量的情报重新抬起头时,才发现两人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江边。
水波荡漾,倒映着天际的满月。
“了解这些的你,又是什么人?”
江歧坦然回答。
“继承者之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