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理智如何疯狂警告,她都没法对这只怪物生出哪怕一丁点恶意。
每当对上面具后的眼睛,她的心脏都在不受控制地狂跳!
包装袋的撕裂声,打断了沈月淮混乱的思绪。
江歧撕开了月饼的袋子,在手中轻轻一掰。
月饼被他对半分开。
“在我的故乡,有个说法,叫人月两圆。”
在沈月淮不解又警惕的注视下,他把其中一半递了过去。
“我只有一块月饼,一人一半。”
王庭的习俗?
好古怪的名字......好古怪的人形种。
沈月淮看了江歧很久,最终还是伸出了手。
两人指尖一触即分。
“不担心有问题?”
江歧反倒有些意外。
沈月淮摇了摇头,冷冷开口。
“我能判断。”
见江歧开始吃,她几番犹豫,才试探着咬了一小口。
随后,她一双灰眸微微放大。
一股从未尝过的味道在味蕾上散开。
饼皮柔润,口感清甜温厚。
“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