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心底的恐惧彻底消散,最大的疑惑浮了上来。
“爷爷,你怎么会在第一殿?”
她看着齐纵横的一身朝服,怎么也想不通。
“而且都干到了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的位置?”
“说来话长......故事以后再讲给你听。”
齐纵横拍了拍虞晚的手,转头看向正在清点资源的江歧,语气忽然一变。
“给我孙女单独弄一座殿宇,吃喝问题,你也得给想办法解决。”
江歧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,在这爷孙俩身上扫了一圈。
“我一个人还没招进来呢,这就打算直接住下了?”
齐纵横老脸一横,理直气壮。
“怎么?我九百多年的家底,还换不来你一点待客之道?”
“行行行。”
江歧懒得跟他争。
“殿里空着也是空着,不差你们几个。”
齐纵横却没有借坡下驴,神色反而郑重起来。
“五殿交锋在即,意味着黑暗时代的那些老东西要一个个醒过来了,外面只会越来越乱。”
他盯着江歧的眼睛。
“尤其是百年间从未现身的神灵。”
“我本就在给她找出路,没想到你小子居然能说服一位殿主。”
齐纵横环视着空旷的殿宇。
“你我在旁,头顶上还有使徒盯着,没有比这更安全的地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