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歧沉默着点头,心中立刻定下了策略。
趁着碎境规避使徒与主宰的注视,在短暂的空档中全力镇压,是唯一的选择!
“她当真没有亲族?”
齐纵横斩钉截铁。
“没有。”
停了几秒,他似乎觉得不保险,又打了个补丁。
“除非当真能做到这么些年既不相见,也不回王庭。”
“但以能观战你不被发现的实力......这可能性实在太小了。”
江歧不再追问。
既然护道人都不清楚,只能到了碎境里见招拆招了。
“你也给我交个底。”
见江歧再度陷入沉思,齐纵横反过来追问。
“天门之时跨过赫格赛斯的手段,到底能不能重复使用?”
“一旦进入碎境,再无人可插手,便只有你们两人亲自对话。”
“若不能复现,届时你连逃都逃不掉!”
“能。”
江歧给出了确切的答案。
“但代价极大,不到万不得已,我不会把权柄浪费在赶路上。”
齐纵横闻言稍微松了一口气,刚想再叮嘱两句。
忽然,百米外的传送阵亮起了刺眼的光芒。
他身上的气息骤然狂暴,朝服无风自鼓,而后突然一掌拍出,把毫无防备的江歧推出了数十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