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泣声稍稍停顿,水池上空安静下来。
“......哦。”
江屿似乎认真想了很久,声音也跟着小了下去。
“我忘了,好笨。”
话音刚落,一根手指般纤细的藤蔓从上方悄然垂落。
细藤悬停在江歧面前,末端微微卷曲。
“错了。”
江歧伸出右手,像曾经在湖畔一样,任由藤蔓轻轻环上他的指尖。
“命泉的恢复能力还真是可怕。”
江歧感受着指尖熟悉的触碰,轻声开口。
“看你这状态,恢复得差不多了?”
不等江屿回应,一道苍老的声音从四面八方降下。
“还差一点,枝桠已经无恙,主干还需温养。”
江歧抬起头。
接天连地的高墙上,属于第二使徒的半张苍老面孔不知何时已经浮现。
江歧朝着高墙的方向拱了拱手,正要接话。
第二使徒先一步开口,声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斥责。
“有件事,我有必要说你几句!”
江歧听得如此开场,心头一凛。
关于污染之心和泽世殿堂的处理,难道还留下了其他破绽?
还是说留下虞晚和安淼的计划不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