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连第一殿和魔女,都被他搅和得不得安宁!”
即便深知使徒主意已定,阮荷还是深深躬身,将心底的忌惮和盘托出。
“以空想家的谋略,这步步为营,最终的目的极有可能早便是命泉。”
“还是说......您真的相信,他能阻挡不死之缚的脚步?”
沉默良久后。
终于,使徒苍老的眼眸从主干的空洞上挪开,望向了池水中的江屿。
“如果说,祖庙给出的卦象,是这孩子体内根本没有诅咒呢?”
阮荷猛然回头。
这一刻她脸上衰弱的五官,满布褶皱的皮肤,老相尽散!
大片的空间,仅因她眼中爆发的精光而在池水前层层碎裂!
“主宰大人是唯一能察觉并触碰不死之缚的存在。”
第二使徒幽幽一叹。
“可他老人家的治愈律法用在了自己身上,救不了我们。”
“若空想家以契约或其他手段逼迫这孩子臣服,无论如何,我必然斩他。”
“可你也看见了。”
“天门外的出手,方才的维护,皆尽发自内心。”
“......我快老死了。”
“你也最多只能离开王庭一次。”
第二使徒望向了阮荷,满是悲悯。
“我巨藤一脉世所罕见,无法繁育,只可天成。”
“若真有奇迹,届时让他取走我的死根,不要阻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