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明远听着郁简瑕在身后喋喋不休,没有作声。
他在心中暗自叹息。
当真是因为关系不够密切么?
自白玉台惊变后,所有人的认知里,沈月淮便理所当然地成了七席之一。
就算她本人亲自否认也无济于事。
与此同时,首席这个概念,却像直接被从世界上抹除了一般。
除了他们原本的六人,以及总署个别高层,再也无人提起......
不远处,两辆悬浮车几乎同时停下。
姜眠刚下车,就听到一阵若有若无的魔音入耳。
她偏头看去,林砚正大步走来。
姜眠的注意力第一时间便落在了林砚身后的长枪上。
“换颜色了?”
曾经通体银白的长枪,此刻枪身竟是一片漆黑,只有枪尖依旧闪着致命的银芒。
林砚没有回答,反倒先伸出了右手。
“好久不见了,姜眠。”
两人握手,一触即分。
中央碎境中并肩作战的惨烈还历历在目,让姜眠对这杆全新的长枪的好奇不减。
她伸出双手,对着空气做了个夺枪的姿势。
“还是一样,脱手就炸?”
林砚笑着点头。
“算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