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使徒看着江歧的眼睛,郑重拱手。
“老朽体内的诅咒早已入侵主干,救之晚矣。”
“可阮荷已数十年不曾离开王庭半步,更不曾出手。”
“这孩子,尚有痊愈之机。”
“大人!”
阮荷竟两步上前,跪在了第二使徒身边。
“死根,取老朽一人即可!”
苍老的声音却没有停下。
“至于继承者之争,以你们兄妹的感情,四殿更无需多虑。”
“外界其余事项,第二殿愿意给予最大程度的支持。”
池水中,江歧却仍旧望着云海,没有作声。
从三次吞噬的过程来看,不死之缚的本质,似乎是集无数种规则大成的封禁。
同时,这东西能在汲取能量的过程中,诞生独立的意识。
集天地之力的净化巨藤,晚年却要被如此反向抽取。
可诅咒严重到这般地步,外界却一无所知,第二使徒甚至还能强行压制.......
出乎所有人预料,江歧既没有先谈交易,也没有否定这番说辞。
“禁术的上限在哪?”
第二使徒虽有不解,还是如实回答。
“种类颇多,难以一言概之。”
江歧把问题变得更加具体。
“我和收藏家的战斗,已经超出了您能窥探的距离上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