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初老三不择手段,接连算计我殿三位继承者时,可曾犹豫过?”
第四使徒的声线变得愈发混乱。
“阮荷,我告诉你,别说如今这小子是唯一能扭转你们这一脉诅咒之人。”
剑徽震颤。
“私怨当前......”
“就算没有这层情面在,这事,你也管不了!”
第二使徒忽然出声,打断了周遭不断凝滞的气息。
“先说说你的计划。”
苍老的巨脸从藤蔓上探出,逼近水面。
“届时,禁术必然把你们分开,天各一方。”
“返庭失败又能如何?”
江歧摇了摇头,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。
“事关四位继承者,外加另两位代行人,从入局到终局,每一步都需要不同的力量。”
“完整的计划,只能有我一人知晓。”
他迎着上方庞大的威压,寸步不让。
“保险起见,包括您二位使徒在内,所有参与者,都只能了解有关自己的那部分。”
完全割裂信息,甚至要调动使徒!
这等狂妄,让天顶之上的风都为之一静。
忽然,第四使徒语调微扬。
“哦?还有我的事?”
江歧低头,看着漂浮在水面的剑徽,声音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