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过身,朝高墙破口的方向扬了扬下巴。
“正如没人知道不死之缚已经蔓延到了天顶。”
“同样。”
“没人知道您的颤抖与嘶吼中,究竟多是新生,亦或多是痛苦。”
周身源自古今禁的迟缓终于褪去,江歧感受着久违的自由,扭动着脖颈。
“当以身承载王庭的第二使徒,本就因诅咒痛不欲生,自身难保,陷入沉睡。”
“收藏家惨死,新继承者不过一岁,还本就身负重伤。”
江歧看向琉璃池外,两位护道人的方向。
“这种时候再有人试图泼脏水到第二殿身上,应该怎么做?”
“......杀之,以儆效尤。”
当阮荷下意识说出这个答案,她的人身竟向后退了一步。
空想家第一次登门时,便早已问过同样的问题!
若第二殿摇摇欲坠,何人脱逃,何人苦守?
一切在此刻闭环!
将死之下,谁会怀疑承载王庭无数年的支柱?
吞噬不死之缚带来的痛苦与震颤,反倒成了最好的掩护。
因为一切本就是真的!
阮荷望着站在天青琉璃池中心的褪色身影,难以置信地开口。
“你在回到王庭的第一天......就想到了今天这步?”
江歧摇了摇头。
还不等阮荷松一口气,江歧的声音再度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