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江兄自哪一国来?”
江歧看着他这副认真的模样,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。
“......国?”
自相见开始,江歧的一问三不知,终于让乌奉之心中有了猜测。
“失了记忆也无妨!”
乌奉之主动侧开身子,作邀请状。
“只是江兄此前的见闻,对我乌氏可能十分重要。”
“若江兄有意入关同行,可上轿内一叙。”
他直视江歧的眼睛,声音诚恳。
“无论情报价值几何,我父亲必然开出合适的筹码。”
国,氏族,流民,入关。
一个个关键词在江歧脑海中不断拼凑。
精神力被大幅压缩下,感知范围内尽是一片荒芜。
这次运气似乎非常不好,传送到了碎境的边角地带。
可单从国字便可见一斑。
偏偏此次碎境的范围,极可能大得远超想象!
片刻之间,江歧便做出了决定。
既是商会,必掌情报。
无论如何都比自己当下像无头苍蝇一样打探来得快。
见乌奉之仍保持着伸手的得体姿态,江歧也拱了拱手。
“那便叨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