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着腹中饥饿,江歧咬了一口手中干瘪的馒头。
如此情景,总署之人反倒暂时相对安全。
既没有需要稳定的神性,也不会第一时间便被失控的本能吞噬。
短暂的饥饿,对纯粹人族来说反倒最能忍受!
沈月淮的空间装置中更随身带着薯片,绝对饿不了。
只要不贸然出手,参与者的身份几乎不可能直接暴露。
“灾厄天降,偏偏毫无传送痕迹!”
乌奉之在轿内来回踱步,眉头紧锁。
“这些畜生短短一天内,便屠戮了大量前往投奔圣朝的流民与晋升者。”
他朝江歧拱了拱手。
“江兄可知他们往何处去?只要有一个具体的方向即可。”
焦急的态势渐缓后,江歧两口便把馒头吃了个干净。
“既救济流民,又追溯灾厄踪迹。”
他打量着对面两人,有些好奇。
“如此乱世下,乌氏还想为民除害?”
乌槐并未因这句略带冒犯的问话而动怒。
“看来,老夫看走眼了?”
他紧盯着江歧的眼睛,试图找出一丝慌乱。
“江歧小兄弟能见证灾厄天降,又全身而退,不是流民?”
江歧摇了摇头,没正面回答。
这段时间,他已经把商队上下逐一摸了个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