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气氛压抑,瘟疫招了招手,先示意众人在火堆旁坐下。
“只是给你们划定插旗的范围,别搞得像来奔丧。”
“同时,由我们四个进一步补充情报。”
瘟疫伸出双手靠近火焰取暖,又咳了两声。
“等碎境正式开始,你们最先要做的反而是想办法活下来。”
“别怪我没提醒你们,那老掉牙的时代,规矩跟现在可不一样。”
他凹陷的眼窝里透出幽光。
“对旧世的不适应,本身就足够要了你们的命。”
“寻找祭品一事,急不得。”
火堆一圈,所有纯血者面露震惊。
江歧却忽然嗤笑一声,理了理一头卷发。
“太理想化了。”
他取出了方才拿到的阵图。
“且不说如何潜入。”
“圣朝国土多大?仅凭这玩意儿的指引,就一定能找到合适的祭品?”
“就算找到了,旧秦高手如云,谁能保证把人带走?”
江歧维持着高傲,环视一圈,最终视线落回瘟疫脸上。
“在我看来,此行未必能有一半的派系找齐对应血脉的祭品。”
啪,啪,啪。
清脆的掌声在院落中响起。
“失败果真会彻底改变一个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