函谷关。
城门之下,车队与流民混杂成的长龙看不到尽头。
入关的车队少有完好,木板上到处是暗红的干涸血迹。
流民更是一片凄惨,几乎人人带伤,断臂残肢者相互搀扶着,麻木地向前挪动。
高耸的关隘上,身披重甲的禁卫俯视着下方。
“真是怪了。”
“城外灾厄还在屠戮,这两天入关的人怎么反倒越来越多了?”
旁边一人摇了摇头,却满脸愤懑。
“短短两天,你看看这天降灾厄让多少百姓家破人亡!”
他一拳砸在城墙上。
“上面怎么还不下令!就任由那些祸端在关外横行?”
“噤声!”
先前开口的禁卫厉喝一声,压低了声音。
“将军何等性子你还不懂?”
“你没听说吗......朝野惊变!”
“能让将军都按兵不动的,这事儿绝对没那么简单。”
与此同时,下方入城的队伍中。
一个女性流民突然踉跄一步,又重重咳嗽两声,立刻把脸缩回不知从哪捡来的破旧围巾里,没引起任何注意。
......
无尽距离外。
人来人往的集市外围,一个脸色病态惨白的流民正重重咳嗽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