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击落空,可手臂划过之处,腐绿的病潮如决堤江河般喷薄而出,如影随形!
片刻之间,青山的每一只手臂都争先恐后地挥动起来。
江歧连连后退,病潮步步遮天!
“傲慢的王庭......”
下一句,瘟疫的声音已经变得狂热又低沉。
“难道已经忘记,有一位继承者死在了议会手里吗?”
.......
“他不对劲......”
锈湖旁,塞勒涅第一次主动向江歧传音。
“瘟疫似乎不需要祭品,就能神降!”
“这家伙根本没有说得那么轻视您,他正在锚定坐标!”
江歧的身影不断在门扉间闪烁,避开致命的病潮,在心中淡淡答道。
“我知道。”
塞勒涅更加不解。
她十分清楚,江歧还有五分钟上下的变身时限。
“议会中,并无瘟疫之神的任何记载。”
“一旦神降,后果难以预料!”
江歧仍旧不答,也并无进攻之意。
塞勒涅也不再劝解,反而朝湖水中迈出一步,声音渐冷。
“要么,我来斩他。”
江歧望着已经几乎看不清轮廓的青山,摇了摇头,又一次退入门扉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