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当阈值被打破.......我的战力,实在难以称量。”
“就算世界再怎么坚韧,我也不愿冒着让另外两人感知到的风险,贸然动用权柄。”
他瞥了一眼仍插在骑士眉心的箭矢。
“用你的权柄杀死你,是不会让我暴露的。”
当瘟疫只剩下一个完整的头颅,另一边,灰白的骑士之躯,也已经彻底消失在满月里。
“为......为什么?”
最后一刻,瘟疫望着眼前的青铜之躯。
“你......究竟是谁......”
“理由很简单。”
江歧忽然笑了笑。
“明月,是我的明月。”
“一人捕月,我便杀一人。”
“诸神捕月,我便造黄昏。”
青雾呼啸而至,彻底取代了残破的青山与池沼。
“至于我......”
江歧停了停。
“是第四殿继承者,空想家。”
随后,他伸手摘下了青铜面具,露出一张褪色的轮廓。
“也是你们斩龙计划下,要找的三人之一。”
瘟疫整张脸剧烈痉挛着,张大嘴巴,却早已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“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