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埂上,商队人仰马翻,气氛压抑。
就算有江歧出手相护,在此前的奔逃下,几乎所有人都被气浪震出了内伤。
几个尚能走动的护卫凑在一起,压低声音议论。
“当真是灾厄在搏杀?”
“废话!”
旁边的汉子瞪圆了眼,难掩心中余悸。
“若非家主拼尽全力护住了我们......”
“不单是家主!”
护卫头领打断了他,脸上一片惨白。
“你当时被震晕了没瞧见。”
“最后关头,单独有一股气浪朝商队卷来,家主借力才退出了百里!”
“是战局中心那两位恐怖存在里的某一位,随手保了咱们的命!”
空地中央,篝火噼啪作响。
乌槐正盘坐在一道治疗阵法里,脸上赤红与煞白交替。
他几度睁眼看向身旁的乌奉之,每当想要开口,却又被上涌的气血压了回去。
“爹,您安心疗伤。”
乌奉之察觉到了注视,手里的笔却半点不停。
“战局至此,镇关大将必然不会再坐视不理。”
“但我们今日之内是绝对回不去了。”
他借着火光在竹简上奋笔疾书,自顾自地开口。
“可您还记得吗?自天降灾厄起,各城关便陆续有身份不明的弃童出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