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的目光始终没从江歧手中的逆鳞离开,声音愈发嘶哑。
“......何人设局?”
江歧终于睁开了眼睛,望向天穹。
当谈到张宰道,他难免想起第四使徒的评价。
古佛甚至对禁区的存在有所预知,并把三位代行人都拖入了启世之战。
只是无人知晓,三方禁忌之力间,并不平衡。
“一个极端的真小人。”
他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感慨。
“但也是一个纵使在黑暗时代,也可称惊艳的骗子。”
江歧没等蒙骜继续发问,主动说了下去。
“秦王被保全万民,人族不朽的谎言所骗,主动付出了一切。”
“然后......坚持到了今天。”
蒙骜周身再无任何气机涌出,手背上暴起的青筋也已经彻底隐没。
只是唯独一双苍老的眼睛,隐泛寒光。
“难怪......”
毫无传送波动,圣朝无人可察,只因一切于长河中逆淌!
当如此数量的灾厄天降,层层布局之中必露破绽。
以大将之力想抓住其中端倪,不难。
可眼前之人口中的今天,却已隔着整整一百五十年的时光!
方才青铜甲胄下展露的惊天伟力,此刻终于跟这漫长的历史连接到了一起。
“逆鳞在手......是你救了陛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