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扯了扯自己褴褛的破衣,又指了指削瘦的脸颊。
“所有逆着时间长河而来的晋升者,大概率都化作了流民。”
“蒙老将军,您现在感知一番,我身上可有破绽?”
蒙骜闻言,周身气机骤然下沉。
一股霸道的神念当头罩下,细细扫过江歧的每一寸血肉。
方才战场中心,江歧取下面具的惊鸿一瞥,暴露出的分明是一副趋近完美的褪色躯体。
可现在任凭神念探查,站在面前的都只是一个病入膏肓的流民。
气血亏空,经络淤堵。
长年饥饿导致脏腑虚弱.......挑不出半点伪装的痕迹。
几息之后,蒙骜收回神念,无奈摇头。
“老夫看不穿。”
他顿了顿,主动补上一则消息。
“近日各城盘查严苛,甚至用上了采血之计。”
“所有入关流民都要在法阵前验明正身。”
“可除了主动暴露,或因过度饥饿而发狂的灾厄,没有任何守卫能分辨出流民真假。”
这番话,彻底印证了江歧此前探查函谷关时的猜想。
方才青铜人状态下,他神念连扫数城。
数以万计的流民里,居然找不出半点异常!
“我原以为是我不属于这个时代,才看破不了这层伪装的皮囊。”
江歧遥遥望向病沼肆虐过的战场,神色平静。
白马神降,只在天地间打破一道缝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