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帘掀开,一个身形高挑的女性流民走了出来,在白起身旁站定。
“正如我主动找上你一样,其他灾厄的身份也会随着时间不断变化。”
“现在看来,除我之外,还有聪明人也选择了朝堂之路。”
白起终于转头锁定了女人,面无波澜。
倒和情报相符。
气血衰败,经脉干涸,无论怎么探查都只是个普通流民。
偏偏在半个时辰前,她却轻描淡写地避开了军营外围的所有杀阵,直接坐到了帅案对面。
“能正面匹敌圣朝统帅的灾厄......”
白起声音冰冷。
“不代表能匹敌我。”
“我说过了,自降临起,我不造杀戮只是为了不被某人记恨。”
女人对眼前实质般的煞气毫不介意,反而主动提议。
“若还有顾虑,白将军可带我一同返朝。”
她笑了笑。
“我最喜欢朝堂了。”
......
数千里外,暗红的虚影在夜空中疾驰。
江歧等了很久,记事本上竟还是没有字迹。
“没有?”
他轻轻敲击着纸页边缘。
别说从历史中汲取混乱,强化己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