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饱了撑的拖着重伤之躯回朝?”
士兵捂着脑袋,这才从惊恐中找回几分理智。
“那......那我们眼下咋办?就这么坐视不理?”
尉官摸出一枚令牌,声音凝重。
“我在蒙老将军麾下待过,对他老人家再了解不过。”
“这必然是故意为之,警醒我等!”
“如果连镇边大将亲自随行,都只能用这种暗中提醒的方式......”
尉官已经察觉到了异常,转而锁定了另一道身披鸦羽的身影,手心全是冷汗。
“此事,咱们根本处理不了!”
“必须马上禀报宫里的另外两位大将!”
.......
长道上,江歧任由四面八方隐晦的精神力扫过阵图。
可就算他取出了阵棋,阵图上代表咸阳的红点还是没有任何变化。
“居然没有插旗的具体位置?”
江歧眉头紧皱,抬头环视。
红墙连绵,早已超出了他的感知范围。
“瘟疫先生,倒还有一种可能。”
蒙骜在一旁适时接话。
“眼下咱们走的只是宫外长道,尚处于红墙之外。”
“要真正踏入咸阳宫,还有最后一道阵法。”
江歧没有出声,心中却隐隐有了另一种猜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