咸阳宫外。
江歧与白起已经消失许久。
林砚独自靠坐在一根巨大的廊柱下,听着右侧传来的声响。
蒙氏父子正低声交谈着函谷关外的战局细节。
正前方不远处,女性流民仍旧独自站立,从未开口。
“我早提醒过你,想用这种方式把薯片卖到王庭,根本不靠谱!”
他的心脏深处,真魔已经喋喋不休了许久。
“你这一路推销过来别说继承者了,那些流民里有几个是人形种?”
“退一步讲,就算撞上了,你怎么分得清是不是你要找的那个?”
“红墙之内藏龙卧虎,稍有不慎就得把命搭进去!”
林砚一直没吭声。
他久久盯着江歧消失的地方,心中莫名的怪异感始终挥之不去。
败大将,挟诸城百姓,孤身入咸阳......
可鸦羽长袍,加上一副深邃又病态的五官,又不断反驳着他内心的直觉。
林砚在心中默念。
“刚才那家伙真能胜过大将?”
“不清楚。”
真魔的声音停了停,又补充道。
“到了这个级别不真正碰上一场,谁也分不出高低。”
“但敢主动邀约,进人屠的领域单聊,本事八九不离十。”
林砚隔着包装袋,不断将手中的薯片捏成粉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