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身陷囹圄四字,更是打消了江歧心底最后的疑虑。
从字面上看,无论如何,这封信都是写于秦天阙还被镇压在血海中时。
可其中时间线他却怎么都理不清楚。
“收到此信时,白某心中同样存有诸多疑虑,奈何满朝上下,竟无一人可堪商讨。”
白起偏过头,打破了沉默。
“不知三日之前,现世陛下如何?”
江歧揉捏着眉心。
“已重获自由。”
“只是横跨三个时代,现世的天地规则早已脆弱不堪。”
“陛下的状态同样远非全盛之时。”
话音落下,江歧松开五指。
残卷从江歧掌心脱离,重新坠入万丈深坑。
“这么说,这封信并非来自你们灾厄之时。”
白起同样眉头紧锁。
“陛下既然将逆鳞都交由小兄弟,若有传讯大可直言,何须隐瞒?”
白起这句话忽然提醒了江歧。
若早已过去一百五十年,还有什么必要写下这封信?
日夜不断的抽取下,秦天阙的力量不断衰弱。
可亡国之初呢?
一百四十九年前呢?
当年的黑龙只是力竭而倒,并未被重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