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池幸子有些意外,随即目光落在他写满密密麻麻文字的稿纸上,继续问道:“那你是在……写小说?”
北原岩手中的笔顿住了。
接着他转过头,直勾勾地盯着蒲池幸子看了好一会儿,直看得她有些不自在,才露出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:“我在写能把人吓死的东西。”
扔下这句没头没脑的话,北原岩便再次切断了与外界的联系,手中的钢笔继续在纸上飞舞,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。
这种只管杀不管埋的态度,反而让一旁的蒲池幸子更加在意了。
毕竟人的好奇心一旦被勾起,就像是被猫爪子轻轻挠着心口,奇痒无比。
她好几次想开口,却又怕打断对方那种专注的气场,只能硬生生憋回去。
可这么一来,手里的歌词本上的字,她是一个也看不进去了。
这种折磨直到凌晨三点半才结束。
北原岩长舒一口气,大大地伸了个懒腰,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。
最核心的章节录像带的诅咒,终于完成了。
早就用余光瞄了无数次的蒲池幸子,终于抓住了这个空档。
长夜漫漫,枯燥的守店工作太需要一点调剂了,哪怕只是读读新人的拙作来打发时间。
“那个……如果不介意的话,能让我看看吗?”
蒲池幸子试探着问道。
“当然。”
北原岩大方地将那几张还带着墨水味道的稿纸递了过去,补充道:“不过,别怪我没提醒你,看完可能会睡不着。”
“只是小说而已嘛。”
蒲池幸子礼貌地笑了笑,伸手接过稿纸。
接着她调整了一下坐姿,神情很是放松。
此时的蒲池幸子只当这是一份用来压下心中好奇的读物,顺便……也许还能从别人的文字里,为自己卡壳的歌词找一点灵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