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荒俣老师是文坛前辈,又是《午夜凶铃》的推荐人,有他在场坐镇,就算木岛想撒泼也得掂量掂量!”
“二对一,哪怕只是在旁边帮腔,胜算也大得多!”
“不必了,佐藤主编。”
感受到佐藤主编对自己的关心,北原岩连忙打断这个提议,声音中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道:“人多了反而乱,容易给观众一种‘新潮社仗势欺人’的错觉。”
“而且,这是我和木岛老师两个人的私人恩怨,没必要把荒俣老师卷进这滩浑水里。”
“什么私人恩怨?这可是关乎到新潮社的脸面啊!北原老师,您到底哪来的底气?”
这一刻,佐藤主编急得声音都变调了,听得出来他已经快要抓狂了:“他既然敢上直播,那肯定是准备了一肚子的脏水要泼给你啊!万一输了怎么办?”
听着听筒里传来的焦急喊声,北原岩靠在椅背上,目光落在了桌面上那份署名为南野泽的第二份手稿上。
佐藤主编并不知道,那个让木岛平八郎赞不绝口、甚至引以为傲的文坛救星,此刻就静静地躺在自己的桌子上。
这场仗,从木岛平八郎在周刊文春上称赞南野泽的那一刻起,胜负就已经分了。
“放心吧,佐藤主编。”
北原岩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去赴一场普通的晚宴,而不是深入龙潭虎穴:“木岛老师现在的确气势汹汹,但他手里的枪,其实早就已经炸膛了。”
“明天晚上,您只需要坐在电视机前看好戏就行。”
说完,北原岩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,不再给佐藤主编劝说的机会:“麻烦您帮我回复手岛制片人。”
北原岩眼中闪烁着必胜的寒光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告诉他们,明晚十点,我会准时到场。”
翌日清晨。
当第一缕阳光洒向东京时,这座城市就已经因为昨晚放出的重磅预告而沸腾了。
几大严肃的主流早报都在文艺版或者社会版的重要位置,刊登了今晚《newsstation》的节目预告。
《平成文坛的“关原之战”?新锐鬼才vs老派评论家!》
《今夜十点,谁才是文坛的毒瘤?》
《北原岩将现身说法!是天才的自信,还是最后的疯狂?》